一个小孩儿如何懂这些,他只是生气闹腾尖叫撒泼。
就这么,又过了一年,孟回被教导的像模像样大概能卖个好价钱了这才放松了些许。
小孟淮从村子里走出来,到现在也长了两岁,慢慢知道事了。嫡母曹氏不管亲父孟启漳漠视,一个不理事只知道自欺欺人的娘亲,唯一能依赖却被隔开,一年也见不了几面的姐姐,还有就是府里下人的轻视嘲讽。
这些,无一不让孟淮觉得压抑,无人教导的孟淮越见乖张无知。
孟启漳听了些闲言碎语,才想起来这个儿子,不知道想到什么竟指了一个小斯给他,又给请了先生开蒙。
他的这一举措,没让孟淮多高兴,倒是让李氏吃惊大喜,只以为她的夫君果然还是惦记着她们的。
其实,只不过是孟启漳觉得有一个蠢笨如猪乖张无知的儿子,让他觉得丢脸了,这才有了这些算不上关心的关心。
耳边天天都是李氏的絮絮叨叨,孟淮压根就听不进先生的教导。又在曹氏的无视放纵下整日带着小斯,招猫逗狗惹是生非。
入秋的时候,曹氏怀孕了且已经开始显怀,阖府上下一片喜气。
唯独角落里那小院子中有哭哭啼啼的声音传出,李氏絮絮叨叨的开脱之言渐渐掺杂了更多的怨怪咒骂。
日复一日的影响下孟淮变得更加阴沉。
秋宴上孟淮与齐国公家的小公子起了争执,错手将人从桥阶上推了下去,磕伤了腿。
国公夫人愤然离席。
孟启漳万般请罪,齐国公府丝毫不理会,暗地里依旧打压他。
过了几日孟家庶公子贪玩摔断了腿,且大夫断言说这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再无行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