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回也没想到她敢正面跟孟启漳对上,即便最后还是退缩了,在她看来这已经是难得。

“娘,你陪着淮儿。”孟回站了起来,李氏点了点头顺从的走了过去。

孟启漳见她如此听孟回的话,反倒对他没了往日的热切,心中不由一阵古怪。

更觉得荒谬无比,这妇人真是愚蠢可笑,竟对一个无知小儿言听计从。这般蠢笨的人如何配得上他?带出去也只有让人取笑的份,他当年应了父母之命娶她就是一个错误。

他以后的仕途要想走得更远更顺畅,这些不该有的错误就得尽早修正。

想到这里,孟启漳的眼眸,开始晦暗不明。

“那场火……别把我们当傻子糊弄,有话出去说。”孟回看了他一眼,走了出去。

“留秀……”孟启漳又喊了一声,李氏背对着他不言不语,对他的呼喊也是充耳不闻。

“哼!”孟启漳冷哼一声,甩着袖子大步离开。

面上不显,心里却是狐疑不定,他们莫不是发现什么了?

孟回已经等在那里,见他出来又见他一脸的气愤,觉得有些可笑。

无耻的人无下限,说的就是他了。孟回笑了笑,突然开口。

“对了,还没恭喜你,得偿所愿考中状元。”

这话,孟启漳听的及其不顺耳,张嘴就训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