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回也不拐弯,直接问:“近日,付婆子可曾让你带下人过来,让我挑选?”
“未曾。府里这段时间里,也未曾增减过一人。”管家面不改色道,他的话直接阻断了付婆子的死不认账。
且,他说的也确实是实话,没有就是没有,付婆子诡辩不了。
管家暗自叹息一声,又略微同情的看了一眼付婆子。这老婆子,大抵是以为夫人让她用这种手段把人送离,想必是觉得二姑娘再无翻身的可能。却不知,二姑娘本身也不是个好欺的,上次在山崖下发现的尸体。府里其他人都不知道那两个劫持了二姑娘的山匪,并不是摔死的。
就连侯爷也不知道,他试图禀报过,只是侯爷并不耐烦这些,他也就一直没能说心中的疑惑。
众人听着管家的话,便也都明白,付婆子先前说夫人给二姑娘派了不少伺候的人,那是在说谎。
“二姑娘何苦冤枉人,分明是您说不喜欢太多人伺候,拒绝了挑选新的奴婢,老奴这才……”付婆子瞪着眼睛,一脸委屈的哭诉着。
仿佛是孟回在无理取闹,在陷害污蔑她。
孟回也没有跟她争辩,只是吩咐:“管家,劳你去把四井街口左手边顺数第六间宅子抄了。”
“二姑娘,这……”
管家有些为难,看了看二姑娘,又看了看长宁侯。
“胡闹,别人的宅子,岂是你说抄就抄的,你……”长宁侯皱着眉头,想也不想直接斥责。
老太君横了他一眼:“且听回丫头把话说完!”
长宁侯一噎,只能歇了训斥的心。
“那是付婆子在外私自置办的家宅,夫人既说给我置办了五千两花用,可我却连一两也未曾见。要么夫人信口开河诓骗了所有人,要么银子被人贪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