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容带路,两人成功撤退,避开暮阳的人一路穿山越岭逃到了护岛大阵的边缘处。许晋欢没想到的是,为她打开护岛大阵,在此地等她的人居然是奚景逍。
奚景逍深深的看了许晋欢一眼,随后又看向她身旁的眠鹤,对他道:“照顾好她。还有……不要再回蓬莱了。”
说完就将两人往外一推,决然的关闭了阵法。
许晋欢回头,出了阵法再看蓬莱就只不过是一座普通的岛屿,山清水秀,风平浪静,似乎从来未有过那些爱恨与厮杀。
“走吧。”她淡淡说道。
她御剑而起,眠鹤却赖在她的剑上,站在她身后扯了扯她的广袖,一本正经的道:“我觉得我受伤了,需要双.修才能治好。”
许晋欢指了指前面,“那里有个镇子,咱们下去,你就站在街道上大喊一声‘求双.修道侣’,我相信整个镇子的姑娘都会前来排队应聘。”
听她如此揶揄,他便不说话了。
没飞多远,许晋欢便感觉一口腥甜涌上口腔,自嘴角溢了出来,她背着眠鹤悄悄用手帕拭去,道:“咱们就到那个镇子休憩片刻吧。”
眠鹤一个“好”字还未说完,便脸色一白,直直的往下坠去。
“眠鹤!”许晋欢大惊失色,急追下去将他拽住。
她这才发现眠鹤气息紊乱,比她还要惨一些,干脆面说道:“他刚从生死一线中被你拉回来,又被暮阳的阵法挑起阴邪之气乱窜,能坚持到现在已然是很不错了。”
原来他方才说的话再正经不过了,却是她多想了。
许晋欢很清楚这时候应该怎么做才能救他,她自己也好不了多少,唯有双.修才能使两人同时受益。于是她戴上帷帽,将人扶到镇子里找了间客栈。
几个时辰之后,时至深夜,眠鹤醒过来,许晋欢却倒了下去。他急忙探了探她的丹田,还好还好,阴邪之气已然被压下,她只是太累了。
放下心来,才感觉到一阵凉意,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搭在对方肩上的手似针刺一般缩了回来,脸颊发烫,心跳如擂,慌忙慌张的闭着双眼扯过床上的被子将她整个裹好。
然后他才敢睁眼,借着微弱的月光找到了自己的衣服——与她的衣服一起,整齐的放在床尾。
这一次,衣服居然没碎……
他有些控住不住自己去胡思乱想,想她的手是如何为他解开,想她是如何为他疗伤……她对自己究竟是怎样的感情,才会一次次的这般牺牲……他该是感动的,却也克制不住的脸红心跳,然后一边斥责自己的肮脏龌龊,一边抬起手来,意念一动,衣衫便飞到了他的身上。
穿好了衣服,他才敢点燃油灯,朝床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