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质卓然,浑身散发着母仪天下的霸气与心系九州的慈悲,无论谁,也学不来这般的神态。
“这是……女娲母神!”奚景逍略显激动。
许晋欢抬头看他:“你见过?”
“九天楼中有母神的画像。”
原来是这样,许晋欢点点头。她想也是,这样的风姿,还有人首蛇身这样特殊的设定,除了女娲,她想不到还会是谁。
不是说凑齐五行异宝女娲母神才会现世吗?这是……终于看不下去疏琅的所作所为,准备亲自出马来清理门户了?
许晋欢心头一喜,有母神在,这下世界有救了!
“没那么简单。”干脆面突然说道。
“疏琅?”镜中母神看清来人,歪了歪头,感到一丝疑惑。
疏琅仰望着母神,神色间有些惊慌,双腿不由自主的朝后退去,听她唤起自己的名字,硬着头皮屈膝行礼:“疏琅……见过母神。”
母神这才将目光移向在场的另一人,她微微蹙眉,似乎更为疑惑了:“行客?”
听见疏琅唤她“母神”,暮阳便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不敢与之直视。
当母神说出“行客”二字时,不论是镜中的疏琅,还是镜外的奚景逍与许晋欢,连在她脑子里的干脆面和小松鼠都霎时瞪大了眼睛,同时想到:暮阳怎么可能是行客?!
母神接着困惑的盯着暮阳看了许久,微微摇了摇头:“你不是。”她目光扫向暮阳手中的瞒天莲,问道:“你是何人?”
暮阳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我是木家后人,原名木婉清……”
只答了这一句,她便再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觉得在母神的目光下,她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无所遁形。
许晋欢目不转睛的盯着镜中,此时忍不住嗤笑一声:“她也知道害怕。”
奚景逍却满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他想,母神第一眼认为暮阳是百多年前陨落的另一位执法天女行客,却又很快否定,难道说……真正的行客,是被夺舍的许晋欢?
在他想到这一点的同时,疏琅、暮阳,以及许晋欢也都想到了。只不过许晋欢想到的是,难道真正的木家后人是行客转世,却在闻人家族的追杀下不幸殒命,而换成了她?难怪她会被眠鹤当做行客的影子……也不对呀,眠鹤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被暮阳夺舍,只在那个躯壳里住过几个时辰而已,要说有行客的影子,也该是暮阳更像吧?
不管她如何想,暮阳与疏琅已经笃定她就是行客了。
自母神现身,疏琅就一直盯着她,恭顺的假象下是带着狐疑的窥探,此时她的双目逐渐变得阴沉,随后猝然尖利起来,命令暮阳:“速去潭底!找女娲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