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了吗?”
疏琅站在九天楼一间房内,背对着暮阳,仰望着那张女娲神像。
当暮阳踏入房间,身后的房门便被一阵大风吹得重重关拢,她扑通跪下:“主神……”
“他没说?”疏琅依旧保持着仰头的姿势,“还是你没问?”
“主神,我……”
“我知道了。”疏琅冷声开口。手心中突然燃起一簇火苗,一掌便将那火苗打在了高悬的女娲神像上。火焰迅速往上蹿去,庄严肃穆的神像在火红的光芒映照之下如同活了过来,阅尽沧桑的双眸显得愈发悲悯。
画像从中间断开,燃烧的轴子掉下,引燃了一桌珍藏。
面对势头愈来愈大的烈火,她云淡风轻的转过身来,如同看路边的野狗一般扫了暮阳一眼,轻蔑的道:“既然你舍不得,便让我去会会他。”
“主神!”暮阳快速膝行到她的腿边,急切的道:“我又苏醒了一些记忆!关于‘瞒天’!”
“哦?”疏琅果然感兴趣,“说。”
暮阳想了想,这段记忆有些奇怪,前无头后无尾,单单就只想起来她如何利用一朵莲花布下了一个阵法,似乎将什么重要的东西藏了起来。她隐约感觉,那与“瞒天”有关。
疏琅狐疑的看着她,“藏了什么?”
暮阳皱着眉又想了想,摇了摇头。
“藏在了何处?”
暮阳还是摇头。
大火已经烧至屋顶,不停有东西掉下,只疏琅脚下还剩一片净土,她陡然伸出尖利的铁爪掐住暮阳的脖子,恶狠狠道:“你算什么东西?也妄图跟我耍心眼?!”
“主神明鉴!暮阳没有撒谎,暮阳的忠诚天地可鉴啊!”她用力抠着铁爪,脖子上已经被抓出了血痕,整张脸一片惨白,说完此话时已然快要翻出白眼。
“忠诚?”疏琅将她往外一扔,自己也紧跟着走了出去,任由身后的九天楼被熊熊烈火所吞噬。
“毁掉蓬莱的灵脉,我便信你的忠诚。”
……
远在千里之外的许晋欢突然收到来自奚景逍的传音纸鹤,她听完他所言,突然顿悟:“瞒天阵法,原来是这样。”
多亏了暮阳对疏琅道出那段突然出现在脑中的关于瞒天阵的记忆。许晋欢早在看到卜天镜像时就知道了暮阳所占据的那具身体很可能就是行客转世,是以奚景逍能从她那里得到关于瞒天莲的阵法奥秘,她感到意外,但并不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