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沈沉鱼细细回忆这些年和徐承朗在一起的场景。
在她的眼里,他是个饱读诗书又温润如玉的,他生来君子,所以才会在这种情况下求娶她吧?毕竟皇城的人都知道,他俩是一对,便是没有定下来,他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娶别人,只怕也成了一个背信弃义之人。
若是换做以前,以沈沉鱼这般心高气傲的性子,哪里容得下徐承朗心里念着别人还娶她?如今看来,那甄宝璐与薛让定了亲,这位徐公子也是个可怜人。
难为他到现在还记着她。
晋阳长公主道:“沉鱼,你虽然身份尊贵,可日后若是嫁了过去,娘不好再用身份压着他们,不徐承朗待你痴心一片,你也收收性子,日后好好同他过日子,嗯?”
沈沉鱼道:“女儿知道。”
晋阳长公主这才笑了笑。
自打女儿出事之后,已经好久没有这般心绪平静了。想到那日血淋淋的场景,晋阳长公主便是一阵心惊ròu跳。这回虽是祸事,可至少还能验出真心,她这女儿能嫁给徐承朗,也算是了却了她的一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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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宝璐虽然遗憾徐承朗躲不了娶沈沉鱼的命,可是细细想着,他俩和甄宝璋同静王的缘分也是一样的,兜兜转转还是凑成了一对儿。如此想着,甄宝璐就忍不住想起上辈子的薛让了。
上辈子她没有嫁人,那薛让呢?他成亲了吗?甄宝璐觉着自己当真是糊涂了,上辈子她和薛让并无来往,他没认识她,没喜欢她,当然会娶别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