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终于响起引擎声,他回来了。
曾岑赤着脚去开门,秦易刚好下车到门口,看了眼她的脚,“着凉会感冒,我很忙。”听似温柔的声音背后藏着一把冷漠的刀。
他的灰色大衣上零星有香水味,不知是不是那个‘真爱’的品味。
曾岑下意识看他左手无名指,那里是空的,她自嘲笑笑,曾岑啊曾岑你还在期待什么吗?
侧身让他进屋,“就算我感冒,也不会麻烦你,永远都不会了。”
秦易脱了大衣,扯了扯领带解开两颗扣子,领带松松垮垮挂在颈脖领口露出性感锁骨,“你想说什么?”
曾岑去倒水,“喝点什么?水,茶,咖啡?”
秦易看了眼表,“你只有五分钟,我今晚要飞纽约。”
“你以前没这么忙。”说出这句话曾岑就后悔了,像怨妇。
“已经过了半分钟。”秦易提醒她。
曾岑笑笑,“用不了五分钟,我们离婚吧。”
秦易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说完了?”拿起外套要走。
“秦易!”曾岑被他的无视刺伤,“我要离婚,是认真的。”
秦易淡淡看她,“我真的很忙,别闹了。”
曾岑靠紧门板挡住他,“秦易,在你心里当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