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的,李锦康现在的心情有些乱,人生第一次正正经经的喜欢一个人啊,怎么说也是重大的事情,有那么个瞬间李锦康想到找唐尧肖随之类的死党沟通有无一下,但下一个瞬间就放弃了这种想法。

唐尧肖随那是开裆裤开始的情分,怎么说都不会有高攀不高攀平等不平等的问题,和自己现在的状况实在没有可比性。

因为舒适睡在旁边,李锦康不敢辗转反侧,只好在内心汹涌澎湃,在这场沉默的内心大战的尾声,规规矩矩五好青年了二十四年的李锦康同志第一次做了一个问心有愧的坏事。

在安静的黑夜里,李锦康循着那点点的月光,偷偷摸摸撑起了上半身,战战兢兢从心上人的唇上偷了一个一触即走的吻,那弯形状美好的唇上,还残留着李家牙膏的清凉香味。

舒适在睡梦中缩了缩脑袋,把李锦康吓得屏住呼吸,幸好舒适只是无意识地在睡梦中舔了舔上唇,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某个笨蛋又给他煮了什么好吃的。

那点唇上偷来的亲昵却让李锦康执着了起来,不管配不配,不管攀不攀得上,不管是不是有机会被对方接受,自己对他继续一门心思好下去总是可以的吧,至于最后舒适的回应,那就……看缘分吧。

制定了温和追求政策的李锦康终于给内心奔腾的心思疏导出了一条康庄大道,作为标准的感情晚熟星人和爱情迟钝星人,能在一夜之内明白自己的心意并同时制定出作战计划,实在已经是很值得嘉奖的事了。

第二日醒来,舒适神清气爽,李锦康好大两个黑眼圈。

“喂,你没睡好?”舒适刷着牙问。

李锦康打了一个深度的呵欠,死不承认:“没啊,挺好的。”

“照理说,我睡相应该不差啊?”舒适转回目光,微微有点疑惑的样子自问自答。

伺候完早餐,李锦康把舒适送回了学校,舒适出门之前还申明了一次:“我可以坐公交回去的。四十分钟就够了。”

李锦康摸了一把阳台上的衣服,果然如他所愿的没有干透,回身带着舒适去车库:“没事,和我上班顺路。”

至于“顺路”的李锦康为什么要刻意比平时上班提早一小时出门,那就只有李司机知道了。

李司机打完卡进了办公室开了电脑就和一班同事一样挂上了q,身为游戏公司技术人员工作周期性实在太明显了,忙得时候和做牛做马一样,闲得时候就自由自在得不像话。

舒适居然也已经在线了,李锦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隐身可见了,当然舒适口中的笨蛋未必会发现就是了。窝里斗那个群又是一派生机勃勃。

落雨无声:娘啊,我明天就可以回去了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