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哲笑了:“所以你想造反了?”
“主上!”何修大义凛然:“您知道我对您的忠心日月可表天地可鉴,岂是肖小魍魉三言两语可以移动的。为了有力反击方莫愚这种无耻的行径,也为了公司的声誉,最重要的是为了您老的美名,我已经替您答应给昨天挖树的工人一工三工的待遇,人日均工资100元。工人兄弟们对公司的慷慨及您个人的感激已臻涕淋,您在他们心目中的威信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们一致要求鄙人转达对您的无限敬意和缅怀之情。”
薛哲笑意更深,鼓励何修:“继续讲。”
“不想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正当我们热切交流对您的敬缅心得时,一贯仇视本公司的师门叛徒陆守江杀到,丧心病狂对本门发动围剿,企图斩尽杀绝,行为令人发指。若非属下奋起反抗后果不堪设想。经过我的殊死搏斗,最终以损失三分、罚款二百的微小代价击退陆守江,最大限度保护了本公司的尊严和您老的威信,再次表现了我对您的无限忠诚。”
薛哲表扬何修:“拉丝,你指鹿为马的功力又进步了啊。”
何修一踉跄,还在强撑:“皆赖主上您教导的好。属下小病小痛不在话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何修觉得自己离死也不多远了。
薛哲摇摇头:“好吧,这事就算了吧。”
“啊?!”何修嘴张的可以塞个鸭蛋。
总经理办公室门口传来一片乒乓摔倒、唏嘘惊讶的声音。
不相信薛哲这么轻易放过何修的,不止何修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