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夫人也点头:“比后边顾秘书长家什么都听老子安排没主意的孩子也好。”
“比老杨家那个气的他爸心脏病犯了的叛逆儿子要好。““比老张家进机关的小子好,肚子钩心斗角有什么意思。”
“比……”
“……”
政事繁忙的方部长和媳妇一起把红色别墅区十几家人家的儿子数落个遍,发现还真没有人能赶上自己儿子,心里舒服不少。
“你准备留儿子住多久?”部长征询夫人意见。
方妈磨牙:“何修小时候见着咱们嘴多甜啊,哄我给他做这个弄那个,我给儿子准备吃的都弄双份,怕儿子吃不到都去孝敬这个小祖宗。他长大了倒知道躲我了,我去学校看儿子他看见我就跑叫都叫不住。他们毕了业他不但躲我们也躲莫愚,我还以为他们能散呢,这可倒好,躲来躲去躲了好几年他们住一块儿了!他倒不躲莫愚了,可照样躲咱们!躲就躲吧,还躲到薛老太太家去?!。他怎么也算是咱们家的人吧。这丢人都丢到别人家去了。”
方爸点头:“他是应该来给咱们来斟杯茶磕个头。”
方妈很贤淑地笑了。
方爸说:“屋里没别人,你别笑给我看,留着去吓儿子吧。”
方妈不笑了,说:“我等何修来,他躲多长时间,儿子就在家里待多长时间。他躲一辈子,就不用想见莫愚的面了。”
方部长知道老婆发狠了。
何修冤枉啊。
他之前躲人家爹妈情有可原,谁叫他把人家儿子带歪道上了呢。
可现在他和方莫愚在一条道上,何修不想躲,躲也没用,他想和方莫愚一起努力,可方莫愚不给他表现的机会。
“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不就是见父母吗,谁没父母啊?凭什么不让我见他爸妈,不就是要杀要刮吗!老子不怕,给个痛快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