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边上种着白玉兰,风一吹到处飘散起淡淡得花香。张佚那一群人又去踢球,林瀚泽靠在拦网边上没个正形地吸烟,一双眼睛却忘段凌和庄恬恬那边看。
“段凌,我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他的手攥攥着拳头,垂下来,放在校服的裤缝上,“我很珍惜。”
“是我做错了,不该帮你母亲传信。
“很想要弥补。”庄恬恬抬头,往段凌的眼睛里看,他说,“我做什么你能原谅我,我们还能继续当好朋友?”
段凌那时候像是很烦躁,他从烟盒里抽一只烟来,点燃:“庄恬恬,我们没办法当朋友了。”
这句话一吐出来,庄恬恬的眼睛里就没有光了。
段凌强迫自己别过脸去,没多久又转了回来:“庄恬恬,别粘着我了,我看见你烦。”
像是不忍心看庄恬恬伤心,他又补了一句,“除非你能把家还给我。”
庄辞在一边蹲着,段凌说完话,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庄恬恬站在原地,很久之后林瀚泽走了过来:“这是聊什么了?怎么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喂!”林瀚泽把手往庄恬恬的校服上衣兜里伸,翻他兜里的钱,头也不抬,“听不懂人话了怎么回事?傻了?”
庄恬恬还在愣神,林瀚泽已经把他的钱包翻出来了:“我们甜甜今天兜里怎么没有糖,不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