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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洪辰懒洋洋地坐在他腿边,捶着自己的腰,哑着嗓子抱怨道:“把那杯水给我喝一口,渴死了。”说完他还红着眼睛瞪了白洪景一眼,撒娇似的:“没轻没重的。”说完舔了下嘴唇。

白洪景碰了碰杯壁,站起身说道:“凉了,给你换一杯。”他看着乱七八糟瘫在那里的白洪辰,皱眉道:“别坐在地上了,到沙发上去,或者回房间。”

“刚办完事就赶人走,真是拔/吊无情啊宝贝儿!”白洪辰仰头弯起眼睛,冲他讨好地笑:“我站不起来了,你得扶我。”

他总是这样,把美貌和风情当作工具,肆无忌惮地使用。他的纯,他的欲,他恰到好处的软弱,只要他想,他就会毫不吝惜地去卖弄,直到达成目的。

他太懂得怎么勾引人了。

五年间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白洪景当然了解,他的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明白那些撩拨和引诱并非是出于爱意。

但他拒绝不了。

从18岁生日那晚的“成/人礼物”开始,白洪景就知道,他永远拿白洪辰的“枕边风”没办法。

先动心的永远是输家。

白洪景沉默地走到厨房,从茶叶罐里挑了一小撮花茶,用滚水冲开,又添了点凉水兑成正好能下口的温度。

做完这些,他站在操作台前,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拦河水坝的车祸现场,你找人去清理一下。”

白洪景端着新泡的茶,见白洪辰披着他落在书房的一件西装外套,赤着脚光着腿,正颤颤巍巍地往楼上走。外套下摆堪堪遮到腿根。

不爱穿鞋的毛病也不知道是怎么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