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衣服上是分开放的,只是那天白洪辰要和白洪景一起见白家的亲戚,在参加那个无聊的饭局之前,他想向弟弟借一条庄重一点的领带,就在衣橱前随手一拉——
然后他被吓得差点坐地上。
白洪景一进来,就看见他哥哥手指哆嗦着指着他的小花园,话都说不利索了:“这……都什么?你……你自己买来穿的?”
白总见秘密暴露,索性也不掖着藏着了,高贵冷艳地斜睨了他哥哥一眼,说:“都是给你准备的,今晚挑一件穿上吧。”
白洪辰:“……”
他并不想挑。
但他在小事上向来不太计较,转念一想在床上穿个女装也没什么,又不是穿着裙子满街晃,权当是情趣了。
于是他还真上去翻了翻,笑吟吟地挑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举到白洪景面前,故意问道:“我记得你今晚还有个酒局吧……”
那件旗袍其实很长,以白洪辰的身高,下摆都垂到了小腿,可开衩却极高,口子一直开到腰上,两边在大腿根附近各连有一根丝带。
“不会很晚,十点前肯定到家。”白洪景摸摸旗袍柔软的料子:“自己先换好,等我回来。”
“你别期望过高啊。”白洪辰把那件衣服往自己身上比了一下:“有曲线的姑娘穿上旗袍才好看,哥哥我就是块平板,效果应该不会太好。”
白洪景上前搂住他的腰,把人圈在怀里,在他耳边悄声说:“没有人比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