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巡客气:“贤弟但说无妨。”
“请问罗兄是怎么知道我身上带着切割工具?”他妈的刚才换衣服的时候他露点了?
罗巡头都不回:“要是为兄没猜错的话,贤弟身上的刀比何冰还要多两把吧!”
“……我防身!”你是x光。还有问题:“你属老鼠的啊对这个楼的结构这么熟?”
罗巡继续拿后脑勺对着段黎:“放心,我不会通敌卖国把你卖了的。就你那个豆腐脑袋,要财没财要色没色,连卖去做苦力都没人要。你很安全。”
段黎瞪一眼边上过路的老鼠:“谢谢你想的这么周到。”
“不客气。”
继续前头带路,过了一会儿罗巡突然问:“小段,咱们认识也有几年了,你对我知道多少?”
段黎很难过:“应该比你知道我要少。”至少他就不知道罗巡身上除了弹弓还带着其他什么零碎。
罗巡摇头:“不少了,不比刘静少了。”
“啊?”一起坐趟飞机再一起走一趟下水道他们的关系就这么好了嘛?
罗巡话锋一转:“现代楼房构造都大同小异,我老爹曾致力于将我培养成一个建筑师。黄金街的地势较低,跟着水流的方向走就可以了。”
段黎眨眨眼,“你老爹的教育方式还真够——嗯,特别的。”以培养建筑师的方式培养出了一个主攻语言学的军人?这不是失误,是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