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计裘的发言也结束了。坐下伤感:“你们都不听我说话。”
林放瞄了一眼胡述的本子:“放心,计副处长,哦不,计同学,胡同学一字不差的记录了你的发言,连引号和冒号都没忘。”胡市长学过速记!
“好像还配了cha图。”邢东程抻长了脖子瞅也没认出画的是什么。
计裘很激动。——这是领导对自己的重视!——苦于中间隔着两个人无法看到本子上写的画的是神马。
李暮迅速歪头看了一下。目前本班最高级别的胡述师长的确给了最低级别的计裘副处长前人都没有的待遇:胡述在“兽医局防疫处副处长”这几个字后面cha了一只糙泥马!
拦住邢东程的话:“老邢,马主任又在瞪这边了。”邢东程立马瞪回去,不过也稍有收敛,坐正了回去。——李暮同志有人情味,看到计裘同学那么激动,决定先不告诉他胡述给他画的是神马。
这边消停下来,最后一排八人发言依次进行。
倒数第三位的谢泽国同学站起来时,眼神依旧空灵,让不时回头仰望他的林放同志十分仰慕。
“谢泽国,34岁,人x日报国际部新闻编辑室副主编,……”
林放不回头了,当李暮不存在(李暮同志认为他是在当上面坐的四个不存在!),伸手一把抓住计裘:“再也没有人敢小看你了,计副处长。”因为谢国同学也是副处!
胡述也在愤懑:“这就是京官儿和地方官的差别!”地方上一个小市长有时候还不如京城一个小科长。
李暮纠正他:“计同学也是京官!”
计同学杯具地看着他们仨。
胡说赶紧补充:“也就是京官儿和京官儿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