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跟人学了点东西,也只是皮毛,现在真是什么人都敢出来接活儿了。“
“我都学这行五六年了,你懂还是我懂?我摸过的文物肯定比你念过的书还多。”
“这可不一定。”
林至深被呛了一下,一口气哽住,而魏佳音正在慢悠悠地检视设备。
“怎么不一定了?!”
“这话换我来说还差不多。”魏佳音浅浅一笑。
林至深像是听到笑话一般:“难不成你出生的时候就开始摸古董了。”怎么越说越离谱,谁信呢?
魏佳音微微挑眉:“虽然没这么夸张,但是我开始修古董的时候估计你还在学校里乖乖念书什么都不懂呢。”
“你就使劲吹吧你。”林至深斜眼,“从来没有见过你这种吹牛吹地半点都不害臊的人。”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说实话也没人信。
魏姑娘长叹一声。
不过,该做的还是继续得做,就是不能指望林至深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