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
什么宫?这当今武林中,有人的地盘是什么宫吗。那紫衣刀客不是自称是什么神武阁之人吗?
“非得如此吗。”沈昱诚沉声问。
“来年春分乃大限之日。”
沈放忽然感到脚底一震,屋顶上本是落了一层薄薄的灰,霎时间齐齐扬起——他知这是沈昱诚散出的剑气。为何自己素来老好人的爹此般动怒
片刻死寂之后,又听那人淡淡道:“在下只是来传个话,庄主何须为难晚辈。”
先前的剑气并无伤及此人气息吐纳,果如沈放所料,是个高手。
“你不用刀,却带着这柄斩ma刀,我自然明白你背后的人的意思。”
“斩ma刀?”沈放皱了皱眉,却突然感到身后一个软绵绵热乎乎的东西靠上了自己,吓得一回头
——一个无比熟悉的黄色毛球不知何时凑到了他屁股后面,正自顾自的撒着娇——正是山庄里的野猫春卷。
它眯着眼睛,缓缓咧开嘴。
喵~
完了!
沈放一念闪过,就听厅内沈昱诚喝道:“什么人?”
沈放正要开溜,耳畔风声呼啸而过,身前竟然已多了一团紫色身影。
来人正是方才在厅中那位自称嘲风的人。
那人一张苍白得似乎多年未见阳光的脸漠然地看着沈放,和沈放身后被吓得炸毛的猫。
“……”
沈放骇然至极,因为他根本没看清来者的动作。他确信再快的身法都有迹可循,然而这人分明是无中生有。
“沈庄主,一只猫罢了。”
嘲风淡然道,同时转过身,两脚一前一后迈出,又径直跳了下去,留下了松了一口气但神色依旧凝重的沈放。
厅内又响起了两人的说话声。
“在下会在澜州的栖云楼小住至春分之日,前辈若是反悔,可派人到该处寻我。”
沈放腹诽:现在距离来年春分还几个月时间,这简直就是长住了吧……栖云楼听上去倒是个不俗大气的名字,这人家底还挺厚的啊。
“既然称我一声前辈……”沈昱诚顿了顿,带着疑惑道,“你轻功之高,何须做他的鹰犬。”
“先问眼前路,莫管身后人,武林能平静这么多年,难道不是全靠前辈当年目光高远与朝廷合作吗?”
“渭水之盟,不足言。”
两人话已说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