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台之下看亭子里原不清晰,如今听到她这句话,在座的贵女都将目光投向了亭子里。纳兰筠甚至直接起身,站着探头往里看。
在她们的眼里,刚刚都发生了什么?
慕容玉溆忽然对身旁人道:“愣着做什么,还有没有规矩了?还不扶公主起来!”
慕容莲枝上前架起我,将我扶直,我鬓发凌乱,花簪失落,外衫不见,里衣破损,站起来后亭子下的贵女们看得愈发清晰,不由得议论纷纷。
慕容玉溆勾唇笑道:“刚刚请公主上前借珏玉手镯一观,公主说要先去旁边的琉璃阁更衣。路陡难行,公主娇贵,凝云便用仙术传公主过去了。”
她道:“见公主许久不归,才催动灵力呼唤公主,只是怎么如今这样回来了?”亭下贵女们看着我原是低声议论,听了慕容玉溆的话议论声几乎要掀上来。
慕容玉溆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我挺直脊背,正色道:“凝云女官的仙术实在够呛,将我送到回廊台阶上就失了灵,害本宫从半路滚了下去,大袖衫都扯坏了,族长能否给我一个jiāo代?最好衣服也能赔给我。”
慕容玉溆笑着的眼角一抽,目光慢慢冷凝下来盯着我:“哦?公主摔了下去?有人能作证吗?”
侍女们纷纷道:“没有看到。”
“没有见到公主。”
我慢条斯理地将两手jiāo叠,学着宁珏做了个气度高雅的姿态,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摔得衣衫破损、手掌流血,这都不是证据?难道我堂堂中庭公主,有必要诬陷你身边一个女官?就为了一件大袖衫?且不说她与我无冤无仇,就算要处置她,难道我需要弄伤自己吗?”
纳兰碧华走出桌案,道:“公主好心赴宴,却被慕容氏家奴所伤,如果慕容族长不能给出一个说法,以后还有谁敢参加族长宴会?”
纳兰明玉道:“若慕容族长舍不得查明凝云女官,还公主一个公道,那么便请帝君公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