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宁珏的本命灵,背上的伤口好的很快,但当时那种铺天盖地的疼痛刻在骨髓里一时还褪不去,我选择躺在玉塌上装死。
“公主,西境太子殿下在偏殿等您。”
“关我什么事?”
“国君请您去。”
“……”我就知道,刚吊上一位,就要负伤吊另一个了!
丹未和丹央实在技艺高超,我赖到午膳将上才堪堪爬起chuáng,她们却在最后十道仙膳入殿之时已为我理好了发髻衣饰。我举手,环佩叮当;我投足,沉香袭人。
但是面对这个西境太子,实在提不起吊他的兴趣啊。
“殿下,请您快一些,西境殿下已在偏殿等候多时了。”丹未掌仪,出声提醒。
我继续细嚼慢咽:“哦。”
丹未意有所指道:“请殿下注意您的身份。”
忽然觉得嘴里的菌茸荟萃很难嚼动,也没什么味道,我鼓了鼓腮帮,丹央已伸出手绢,我连忙吐在上面。只听“扑”一声,落在细绢上的竟是一块鹿茸形状的石头,再看这道菜,尽数成了细碎的石块烩在一起。
顾锦璧这个人真是一日不打,上房揭瓦!
“你把他宣过来。”我手头开始蓄灵刃。
西境战神逆着光从承衿殿外的薄雾里走进来,殿门口的淡粉海棠花枝低垂,一束依依不舍落在他的肩膀,被他嫌恶地拂开,立即枯萎,散为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