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气度不凡,衣料平整昂贵,平时不知有多少人侍奉。骤然袖角被弄得淋漓不止,想来是十分遭他嫌弃。我奋力补救,伸手捧出一团暖白的灵力,去烘他的衣角。仙君却突然缩了手。
“烫。”他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声音如珠玉坠落。他有些困惑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尖伸长,又收拢,突然手腕一翻,衣角转瞬gān净整洁了。
他终于伸手接过笛子,又转身走了。我一动要追他,这才惊觉身上的衣服都gān了,而且软绵绵甚是好穿,还有点松木的香气,和他周身气息很像。
好厉害啊。我穿着柔软的衣服,问道:“仙君,能教教我吗?”却没有回声,抬头四顾,才发现那个好看的仙君早已经不见踪影了。
“你的灵力很差嘛。”顾锦璧和我绕过抚仙池,浑然不知眼前景象勾起我和宁珏初相识时的记忆,见我沉默,出声讥讽道。
“那是,东境君主如天上日月,与之相较,任何人的灵力自然都是‘很差的’。”我加重了“任何人”三个字,面无表情答道。
顾锦璧面上不露怒色,闻言勾唇一笑,带我往往左一转,直直向玉兰台去。
一看到熟悉的比武台,我后背伤口又隐隐作痛,他却似很享受我的痛苦,一路走来话颇多,语气喜悦。
“看到宁珏不痛快,我就是很开心。”他指着台上我被she个对穿的那一处说:“就在那里,你不知道你被打出dòng的时候宁珏的表情有多jīng彩!哈哈哈哈!”
“阁下是不是心理扭曲?”
“嗯哼?”他举起曾放出过万象归墟诀的右手,微笑着看着我。
“因为处处不如宁珏,因此时时刻刻妄想打败他。”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此人软硬不吃油盐不进,让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