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宋希白真被周嫩的气场镇住,但他想起了手机里的那张丑照,于是硬气地说:“这是你答应我的。但我可以重画一张,只要你留下来。”
周嫩跟宋希白做了五年邻居,对这小家伙的性格摸得透透,他要么完全无视你,要么拐十八个弯去关心你,被发现后还死不承认。而且她现在回去做什么呢?真要一个人哭死在yīn沉的屋子里?为了一个已经不爱自己的男人?
哼,她周嫩还没窝囊到这个地步。
“这张你撕了,重画一张把我画漂亮点。”周嫩做出勉qiáng让步的样子,指着自己的肿眼睛。
宋希白按捺住喜悦,让周嫩先去画室。画室比宋希白的卧室还大,之前是主卧,朝向光照是屋里最好的。宋希白一个人住后,把有窗户的那面墙全部敲掉,换上了坚固隔音的落地窗。落地窗外就是他家的小院子。
周嫩不是第一次做宋希白的模特,所有很自觉地坐到了落地窗前的太师椅上。太师椅很宽大,她弓起双腿,手臂一环抱住膝盖,缩成一团呆滞地看着窗外。
多么典型的缺乏安全感自我保护的姿势。宋希白有些不快,他端着早餐走过来,忍不住说:“不就是分手吗,至于这样?”
周嫩扭头瞪着宋希白,没好气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分手了。”
“……还不怪你太矮,手机屏幕就摆在我鼻子底下,我想不看都不行。”
姐有一米七一点六五!周嫩白了他一眼,又看向窗外,闷声闷气道:“我现在不想说他。”静默片刻,忽然又轻声说:“刚说不想,现在又开始想了。——原来恋爱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