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霍沉晔侧头看了她一眼。

“睡得到是比猪还要沉。”

一开口就没有好话,苏皖气得鼓腮,“我是猪那你是什么。”

“你的饲主。”真是能气定神闲的胡说八道。

苏皖翻了一个白眼,准备去晾衣服,看来霍沉晔这两万块一月的工资真不好挣,光是洗衣服就能让你磨破手皮,他那些个衣服,百分之八十是需要手洗完你才能用洗衣机再甩gān。

“衣服呢?”她纳闷的喃喃。

“我已经晾出去了。”霍沉晔这时已经起身走到了她跟前,余光落到她手指头上拧了拧眉,“你真是一点小事也办不好,好好的衣服全都被你洗得皱巴巴的,以后还是全部送去gān洗。”

听着他前一句话实在是想怼回去,可是后一句话已经让苏皖雀跃的想要跳起。

全部送去gān洗就代表以后都不用她手洗了?天啊,简直是彻底解放了,霍沉晔这guī毛的性格,总算是发挥了一项优点。

只是她这高兴还没有几秒,霍沉晔凑近说的一句话让她顿时像被雷劈一样,脸颊发烧。

她直指着他,你你你了好几个字,实在有点尴尬说不出口。

他竟然让她给她洗里头穿的短裤。

苏皖只能认命的蹲去沐浴间里把霍沉晔积累的短裤拿出来洗了,脸上的表情是一秒能变换一个,那叫一个丰富多彩,尴尬得想要钻地dòng,偏偏霍沉晔还没事人一样倚靠在门口盯着她,每曰是要监督她有没有偷懒。

真是个大变态,苏皖一边洗一边嘀咕着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