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儿可知这墓中躺的是何身份?”
墨凌天摇头不语,“她是我们苗疆神女祭祀。”萧倾城双眉轻蹙,手中拿起神女
怀抱的嫁衣,心思瞬间变得有些沉重,“苗疆历代都会以祭选的方式,寻找他们的神
女祭祀,然而,被选中的人,便要立下重誓,一生守护苗疆,不得婚嫁,更加不得动
情。”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天祭选时的画面,高台之上,巫师拿着那根铜杖,为即将成
为神女祭祀的萧倾城洗灵,口中咒念道,
“弃我族者,必遭万千之唾弃,万千之背叛,万千之毁伤。”
萧倾城曾是下一任的神女祭祀,却在接任前的一天,逃离了苗疆,背叛了她的子
民。
说来,只因彼时年少懵懂,不知神女祭祀得存在是何种意义,认为族人的做法很
是愚昧,以为抛却情爱的人,才能带着部族走向兴盛。她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苗疆,所
以选择离开,或许她是族里的罪人,但她绝不后悔。
这是墨凌天第一次听萧倾城讲起自己的故乡,却不曾开口追问一字,或许正如他
之前所说的,萧倾城所做的一切都有她的理由,而他,只要相信服从便可。
“每一任神女祭祀在她死后都会怀抱嫁衣,也算还此生一个心愿,而睡在这里的
便是我们苗疆最伟大的神女祭祀。”
墨凌天没有做声,只是将她抱在怀中。简简单单的拥抱便是萧倾城所期待的幸福
。
他说,“姐姐,不管你曾今是谁,现在的你只是我的妻子。”,她回眸一笑,“
你现在还叫我姐姐?”
墨凌天偏头,思索了片刻,轻声到“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