忖量片刻,放下茶杯,点了点头,见此状孟榛正欲侥幸深呼一口气,却又听他道,“歇息,是该歇息,不过,你我既已为夫妻……”
许是惊慌,语气也qiáng硬了几分,“夫妻又如何?!大礼未成,太傅还请移步回房!切莫纠葛!”
满面得逞的打趣起来,“榛儿以为,我要说什么,同房吗?”
见孟榛窘然,梁尘飞敛了敛笑意,“你我既已为夫妻,便可直呼我姓名无妨,或唤我夫君,我亦欣然。”
无力翻了个白眼,硬生生的语气,“如此,还有何时?无事便请回吧……”
梁尘飞依旧坐的稳妥,缓缓道,“还有一事。”
愈发不耐,“说!!”
“近日有些不适,可否求榛儿为我,诊脉。”
不知他又怀何心思,难掩质疑,“你,不是懂医术吗?!”
拉过面前椅子,示意孟榛落坐,“不过一知半解,怎能同你相比?”
不情不愿坐在他面前,使其手臂向上平放,片刻,缓了心神,平心静气,以左手切其右手寸口脉,再以右手切其左手寸口脉……
感其脉律整齐,来去从容,不疾不迟,显然并无异常,收手抬眸,正对其炅然目光,其中再无丝毫戏谑,反倒是似乎,满是,深情……?!
避开他目光,如实相告,“脉相并无异常,怕是你多虑了。”
“哦?榛儿,未诊出些什么吗?”
孟榛愈发不解,“诊出什么?”
上身向前倾了些许,两人几近鼻尖相抵,梁尘飞目光灼灼,笑意和煦,不禁抬手抚上孟榛面颊,“是寤寐思服,辗转反侧,多年的求而不得,念不得归,榛儿,你可有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