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将军不信,那褚某只得将心挖出来给将军看了。”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人话。”
“城中街道悉数埋了火琉璃,从皇城后山走。”
虽说褚南满嘴跑火车,但八百句废话里总有那么一句有用的。
苏辞当即起身,“来人,护送褚先生出城。”
“将军,褚某可是第一次来北燕皇城,你不带我四处逛逛就算了,还要让人送我走。”
苏辞是真想一剑戳死他,皇城都埋了火琉璃,逛个毛线,逛成骨灰吗?
风月居的顶楼,长公主眸子冷冷地望着那和苏辞撒泼的人,她很难想象苏辞那般冷的人居然能容忍有人在她面前撒野。
长公主:“他是谁?”
未济道长倒是见多识广,“褚南,字慎微,家中排行第七,又称褚七。苏辞麾下第一谋士,也是唯一的谋士,这些年帮了苏辞不少。”
长公主:“是苏辞看重的人?”
未济道长:“想必是。”
长公主一抹嘲讽的笑容,“她还会懂看重的人是何滋味?萱奴……”
“在。”
若不是长公主一声召唤,未济道长都不知道这屋里还藏了一个女侍卫,只见那女侍卫将一把做工精美的弯弓递给长公主。
那弯弓少说也要二十几斤重,长公主左手持弓,右手上箭,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费力,二话不说地射向褚南,不偏不倚,足有破石之力。
未济道长素来知道北燕皇室皆是天纵之才,文成武德是对他们最低的评价,饶是如长公主这般长年沉浸于温柔香的人,多年荒废武学,却依旧比寻常人强太多。也许是上天嫉妒,因而姬家一脉人丁稀少。
纵使苏辞未注意到风月居这边,多反应也异常迅速,耳朵微动,长剑出鞘,一剑斩断了那暗箭。
这似乎在长公主的意料之中,不怒反笑,“有趣。”
未济道长可不敢像长公主这般大胆,依旧站在窗边,往后退了一步,笑道:“确实有趣,竟能逼得苏辞出剑。”
长公主本就是个绝美的人,掺着笑声的语调更为动听,“将军有两把剑,一长一短,一把折兮,一把难全。折兮已经出鞘,难全怎会沉寂?”
苏辞斩断暗箭后,便一直注视着风月居的方向,由于浓烟和距离较远,她看不清楼上的人,却能猜出个大概。
转而,她看向赖在地上不走的某人,气得深吸一口气,“褚慎微你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