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者不同,他让人觉得难以接触多半是源于不同寻常的优秀,各个方面的无懈可击会让他与俗世自动拉长距离,可他是狠多一些,对自己狠,对亲人狠,对敌人更狠。
顾承允做许多事都是泰然自若的,他就在那,在大家都能看到的地方,想做什么便去做什么,像是内心自有独白,“你说什么我听,但我采不采纳是我的问题”“想干什么我愿意,谁都管不着。”“关我屁事?又关你屁事?”
这会让许多人觉得他像风一样抓不住,明明能看到他,一举一动都在注视下,但他看不到别人,同样别人也触碰不到他。
这么多年过去,他不在791,这种性格改了很多,可眼神是不会变的,虽透不过眼神看到心底,但一个人的经历就像岁月的划痕,全在眼睛里沉积,不可磨灭。
他眼里有沧桑,有犀利,有自然,像道长年累月淬炼出来的x光,让心虚者不寒而栗。
顾清栀看着这样的爸爸,从来没发现原来他曾经也年轻过,因为从出生就接受他长辈的事实,这些年根深蒂固的觉得他是老年人,任何年轻人一腔孤勇的心事都将他推开在外。
现在猛然望到笼在太阳光之中的他,依旧挺拔,英俊,不似郑乘风行走在光明中的正义,顾承允更像是黑暗中的皎月,身在黑暗,心向光明,他清冷孤独,独自在漆黑中拨云抚雾,审视着众生。
她失神,仿佛透过这副面孔看到凡尘俗世,又渐渐与另一个相像的影子重叠,呢喃:“爸爸,我发现……你好像一个人。”
“废话。”顾承允坐在旁边扇着风,无比自然的接道:“不然我像一条狗吗?”
瞬间把那股该死的文艺劲儿破坏了,她三角眼的擦擦冷汗。
顾承允转过头:“你别在家朽着了,大好的周末,和朋友出去玩吧,比如去找找小宁,巩固一下两个人的感情。”
空气中盛夏的轰鸣戛然而止,顾清栀觉得可能是自己耳失聪了,翻了个身,直直看着他,问道:“怎么?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给你多少线?把你洗脑成这个样子!”
“我是钱就能买通的吗?”他挑眉:“还是说,你是钱能买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