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第二天利维坦又上门了,还送了很多钱过来,让他们缺什么自己置备。
买飞机买导弹肯定是不够的,但凭着这些钱日常生活,怕是够普通人家过上好几年了,所以曾一度顾清栀看到他非但不烦了,还将死神当成了翩翩而来的救命天使。
送钱的当晚他们就全副武装好,低调又迷之身份的去逛超市,开开心心的把想买的能买的都买回家。
那酒也是她提议的,宁萧瑟起初表示反对,可她要死要活撒泼打滚非要买,说是要在一个昏暗的晚上,在星星灯下吃晚餐,顺便浪漫的喝点酒,找一下微醺的迷离感觉。
现在想来真的是悔死了,他当初就不应该妥协,买了那几瓶酒。
因为回到家后那几瓶酒就完全被她抛在脑后,好几天也没有开封,什么星星灯下的晚餐,根本也没有,反倒是现在难过了,才想起来借酒浇愁……
她啊,现在微醺的感觉没找到,依宁萧瑟看,她是找到了迷糊儿的感觉,喝了一杯又一杯,他也不敢上去拦。平时就很忌惮了,现在的她可是悲极生怒,拼命压制情绪,外加喝了酒,一层层这么叠加下来,比黑暗暴君还黑暗,比黑暗暴君还暴君,算了,惹不起,告辞。
他沉默不语,暗自收拾起碗筷,每次在她面前经过时都是庄重而纯良的,小心翼翼,就像刚进门的媳妇在婆婆面前做出的乖巧贤惠。
顾清栀心里难受,看到他拾起碗筷的手在她面前穿梭,下意识想要抬手抓住他的手腕,不料动作太飘了,把手边的空酒瓶碰到了地上。
玻璃的酒瓶摔在地上,意外的没有碎裂,而是弹了几下,在与地砖的碰撞中发出清脆的,由均匀到急促的响动。
虽然宁萧瑟心里一惊,想着这么晚了,搞出这么大动静会不会有扰民的嫌疑,但他也没做声,默默弯腰把空酒瓶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