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阴着一张脸对围观的人群道:“我知道各位都忙,那就别杵在我这耽搁时间了,我儿子还小不懂事,大家不必对他今天说的话太较真。”
老板发话,发愣的少女心大叔们也都回过神来,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准备搭乘电梯离开,有些自诩身份地位比较出众的,还不怕死的凑上前去对着顾清栀轻声劝说几句。
“我说这位姑娘啊,做人有时候心劲儿也不能太过于高了,宁总这么优秀你都不要,追求一些不贴合实际的东西,等以后回过头来再后悔自己错过的,那可就来不及啦!”
“对啊!宁总无论是哪方面,论样貌、能力、财力、品行,哪样不是最出众的?就是脾气臭了点,但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不看大人不也得看孩子不是?”
附和声未落地,说话的人就硬生生接了道锐利的寒光。
如果眼神也能有杀伤力,恐怕这大叔的脸上早已经被砸的千疮百孔了,于是也只好知趣的闭嘴,缩头跟着人群一起离开。
顾清栀双手扶住额头,情绪有些暴躁:“不是那样的!怎么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倒霉啊!什么莫名其妙的破事都能掺和进来!”
——
顶层半敞的窗子忽吹进些许带着秋天味道的微风,隐隐约约牵动出风铃的清脆。
午后,整个世界还真是一片温暖慵懒。
近十分钟后,方才聚集的人群现下已经渐渐散了大半。
大家都是些有身份有头脑的人,知道话要说得恰到好处,言多则必失。
另一方面他们也畏惧着宁萧瑟的淫威,再不甘心,也只好带着激动的心情一步三回头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