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度很是高雅,身材挺拔比例较为完美,譬如那大长腿,那精壮没有赘肉的腰,还有那不羁俊朗而线条分明的脸……
再瞧他身上的着装,乍一看上去倒是没什么奇特之处,好在低调又合身,腰间偏棕黑的皮带质地细腻,光是看上去就能体会到它舒适的质感。
logo被他微掩进去的衣襟弧度挡住一半,但还是能分辨出些许轮廓。
他筋骨分明的手腕偏上方系着块方形石英腕表,精巧而细致,丝毫不给人厚重愚笨的感觉。表盘是淡金边线,弱白色底上嵌着金色罗马数字,棕色真皮表带,底下半遮半露着性感的骨节,神态略显慵散。
可以说这个人……他浑身上下,除去底蕴以及身材容貌,单是着装上看的话,第一眼几乎没什么令人惊艳的穿着打扮。
没有郑重其事的绅士雅,却也没有吊儿郎当的乡土俗,只是给人很舒服却也很得体的感觉。
他平淡如水般并不扎眼,但仔细打量却每一个细节都禁得起琢磨和推敲,不争不抢不张扬,却能做到几近无懈可击。
顾清栀被他紧盯,臊得挠挠脸,不知道该起一个怎样的开场白才显得比较自然:“那个,你……”
她原以为这样一个非池中之物的男人,再怎么也该有些风雅,两人你来我往风花雪月,为记忆添上一抹绝色。
可她打死都没想到的是,对方一开口,并没有风花雪月的浪漫,只有惊吓令她刻骨铭心。
对方低垂下眼眸俯视她,声音清淡:“为什么抱着我妈的墓碑?”
“呃……啊?”顾清栀怵得眼皮直跳,一个鲤鱼打挺飞速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