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伯明觉得这个主意极好,兴致好了起来,一路又谈了些别的事情。
商场这边,郑颜才逛了第一家店,又有人想请她上车。
她坐上车,这次车的主人更为客气。
“夫人,那陆伯明有伤害到您吗?先生刚才有事出去了,没来得及来接您。”一个面目俊秀的青年说道,他穿着西装,脸上是天然的阴郁。
原来他叫陆伯明。
“你是?”
一天内两次被当做已婚妇女,这并不是个愉快的经历。
“我排名第三,池先生总叫我祁三,夫人您也这么叫我就行了。”
“没有真名吗?”
祁三摇头,“真名在身份证上,我身份证丢了。”
很明显的一句假话。
但更可能的是她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去哪里?”如果是回池家,这个路口应该掉头才是。
“去医院,先生说夫人您身体出了一点状况,需要做个检查。”
“池潍州在哪里?”
“先生已经出门了。”祁三的语调也冷酷起来,有种不可更改的强势。
郑颜被强迫着走进一家私人医院,然后做了全身心的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的很快,因为整个医院只有她一个病人。但她去上厕所时,在护士的推车上看到了子弹壳。
护士去的方向是顶楼,医院里安静的过分,空气里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别的很隐秘的味道,例如鲜血的味道。
可医院里就她一个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