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吃了!”周达很不高兴,“你不送就算了!我挂电话了。”

病房走进来查房的护士闻言试探问道:“周先生,要我给您去买晚饭吗?”

“不需要!”对旁人,周达可没什么好脸色,俊脸臭的很,“快滚!别过来烦我!”

看着黑了屏幕的手机,郑颜忧愁的对旁边人道:“周达肯定是不高兴了,都怪我!早知道不能去应该跟他说一声的。”

“他最怕饿了,不能不吃饭的,”可她现在得照顾池潍州,不能去。

可周达,真的让他不吃饭了?

“要不,”郑颜轻轻咳了咳。

池潍州定定的看着她,平静的死水下是汹涌的暗潮。

“要不…”郑颜有点犹豫,她抓着他的左手,目光有些躲闪,“我去给周达买馄饨,他一个人在医院太可怜了。”

“停车!”

轮胎在柏油路上发出出刺耳的摩擦声。

池潍州面色铁青,果然!果然,他就猜到了!

“我也是一个人!郑颜。”

“…可是…可是你还有张叔,他可以陪你去…”

池潍州飞快打断他,对前面张叔道:“掉头,回去。”

车又开动了。

郑颜被他撇开了手,她知道,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