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再说了,总有种越说越错的感觉。
心慌的感觉越发明显,明明餐厅里没有人。她却总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她在拒绝!
周达俊脸上仍是笑,但心里已经阴沉下来,有条不紊的破题,“我已经不喜欢你了,郑颜,我不想给你和池潍州造成困扰。”
“我们还是当朋友吧。”
看她面色可见的松了口气,他的喜欢对她来说是负担?
周达笑了笑,心里头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自从我被池潍州打击后,以前那些朋友啊,跟我玩的好的称兄道弟的那些人啊全都不见了,剩下的不奚落挖苦我算是不错的了。”
“只有你,这个老同学还记得我,不嫌弃我落魄了。”
“我以前总觉得高中同学能有什么情谊呢,现在算是明白了。”
“郑颜,谢谢你,我还有你这个朋友。”
英俊的男人面上有几分落魄,但丝毫不减他的魅力,反而这份落魄造就了他别样的风采。
一身旧西装硬生生被他穿出了会场大佬的气场。
当然如果他脸上的笑容能更凄惨一点就好了。
他这波卖惨很成功。
女人愧疚的给他端茶倒水,原本想立马离开的她留下来听他诉说心中的苦闷,并时不时给予安慰,就连他无意中搭上她的手,还靠在她肩头,都被他精湛的演技给忽略了。
但时间过得很快,晃眼就到了三点半,每天下午查岗的固定时间。
郑颜没敢设闹钟提醒自己,但身体已经形成了生物钟,一到了点她就会放下所有事情来应付丈夫的问询。
所以郑颜不得不放下端茶的手,从包里拿出手机,介于周达也在,她选择去卫生间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