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呀可是,身侧紧握的拳头终究没有这般放肆的愚勇。
“嗟,又不是家里开葬仪社,干么老是板着张棺材脸?”末了,她只能很没骨气地偷偷说他坏话。
亏他生了一副不坏的相貌,偏偏脸上那股凉透骨子的冷意,直教人望而兴叹、退避三舍。
“……”
不过向来耳尖的黑勋可没错过她胆子忒大的忤逆批评。
这个不懂得安分守己,永远学不会乖巧听话的傀儡公主!
打从两人第一次见面,他就明白原本自己推算完美的计划,怕是没办法按照剧本顺利走到终场。
但许久未曾遇过挑战的他,却莫名地被这个韧性坚强的十九岁女孩挑起嗜战欲,内心总不时传来一股强烈的趋策,鼓舞着他亲自下场和她对战搅和,非在她气得牙痒痒又莫可耐何的懊恼神情下,夺得最终的胜利不可!
“魅影先生,您与小姐……呃,我是说,您与董事长才刚下飞机,一路舟车劳顿实在是辛苦了,我们已准备室供两位用餐歇息。”
眼看气氛僵持不下,服务领班一身冷汗涔涔地被众人拱出来,小心翼翼地报告着,生怕一个不留神触怒这对刚接手酒店经营权的顶头上司,今晚就被新老板赏一盘鱿鱼快炒回家吃自己。
服务领班的话才刚说完,酒店外头忽然响起一阵喧闹。
“也该是时候找上门了。”
瞥了眼被人砰的一声用力推开的酒店大门,黑勋——也就是服务领班口中必恭必敬尊称的“魅影”,仅是淡淡掀起眉,看着一路朝他与左妤媗恨步冲来的人马,冷凝神情丝毫未有松动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