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脖子上多了一块冰凉的铁皮子。
利剑……
古代外面灯火不足,最多是大户人家在门前挂两个灯笼照明。初夏的床在里头,外面的弱光照不进里面,对方是高是矮穿什么衣服她都看不见。只是剑顶在脖子上的锐利感,还是能感觉得一清二楚。
那人伸手点了她的穴道,这才坐在床沿上,指甲轻轻附在初夏的脖间,然后是锁骨处,指尖微顿:“柳姑娘就寝有穿着衣裳的毛病?”
初夏被他点了哑穴,开不了口。动她的衣服做什么,喂,你手指往哪里滑!
“或者是说,柳姑娘准备在半夜做什么坏事去?”
弦外音是什么?对方知道她是忘忧门的人,猜她半夜要偷鸡摸狗做任务?还是说他猜测自己半夜要出逃?不过,他为什么把自己的衣服卸了一半。初夏吐血,哪家没栓好的色狼快点牵回去!
“啧,柳姑娘看起来纤若无骨,里面倒是春光无限好。”
初夏一脸血,好你妹!
指尖慢慢从锁骨处滑到心口,在那软峰划了一圈,停在那点朱红。初夏又羞又气,身体却半分也动弹不了。酥麻的感觉传来,恨不得起身咬死他。
手指又挑开衣带,一路探到腹部,终于伸手解开她的穴道,似乎在等她的反应。见她还是没有动,手又继续往下探。这一探,初夏就弹了起来,身子起了一半,那人压身上来,单手钳制着她,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挣扎:“忘忧门的人,不是个个武功绝顶么?”
初夏盯着他的眼睛,只是太过漆黑,只能看见一点点眸子里的光泽。现在这个距离,她能很轻易地抬头以牙咬掉他的面具,但是她不敢,如果看到他的真面目,被灭口了怎么办。
初夏紧闭着眼睛,突然想到阿洛,心里竭力喊着他:“阿洛,阿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