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个坏心肠的妈咪,明明是自己的宝贝弟弟从法国飞回来,非要和她打赌,谁输了谁去接
而赌注便是,昨晚邻居家的猫叫春叫了几声……
她纯粹当作无稽之谈,便选了个单数,不料可恶的白柔同志不仅深夜硬拖着她潜伏在窗边暗数,听到那猫恰好叫到单数便停下来,竟然还扔了块砖头过去……
于是那猫便很悲惨地多唤了一声,而她也很悲惨地被某人的淫威逼迫,起了个大早赶来这千里之外的机场来接素未谋面的人
“温亦云”她看着手上纸条写着的这三个字,心情有些复杂
之前她可从未听说过妈咪有什么亲人在世,很坚强、很独立地将她拉扯大,甚至连她亲生爹地的事也只字不提,仿佛她白可可就是天上开大炮,硬生生射到白柔小姐怀里的
而这下可好了,连个招呼也不打,忽地就冒出个从法国回来的宝贝弟弟,明明按科学方法来算舅舅,非逼得她叫小叔……而且,还不是姓白的!
那个以打赌为人生第一大乐事的白柔同志,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她
可惜白柔同志无比幸运,偏偏拥有一位知书达理善解人意体贴孝顺的宝贝女儿——每当她忍不住追问亲生爹地的时候,就会被妈咪偷掐大腿强挤出来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给骗了回去
哎,她叹了一口气,看着身旁经过的反光玻璃镜,那里,映着一名打扮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女子
本是十七八岁的芳龄,却着着一身如寡妇装的黑衣黑裙,将玲珑的身姿遮掩得严严实实。柔顺乌亮的长发,也被挽成了五六十岁婆婆才梳的老土发髻。高挺的瑶鼻上,更是有一副粗大的黑框眼镜,将她小巧的脸遮去了一半,杏眼里所有的灵动神采,都被那厚厚的镜片挡在里面
“温亦云”她默念着这三个字,目光落在一旁报摊热卖的晨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