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瑜也即时端正面色,望着诗若雨,幽幽叹道,“若雨,我明白你跟舜少昂的感情,我也很欣赏他,可是,他已经死了,你难道要一辈子记住他,一辈子不嫁?”

诗若雨不语,清丽的脸一片黯然,低垂着头沿着人行道走了起来。

张天瑜在背后看着那抹笼罩在孤独夜色中的影子,胸口一阵阵地揪疼。她不是若雨,没切身体会过舜少昂给以的那种无尽宠爱与呵护,但她理解,那么长的时间那么多的回忆,特别是,若雨在最无助、最悲惨的时候遇上舜少昂,那种体验何其特别和深刻,要忘却根本不可能。刚才那些话,不可否认有玩笑意味,却也是真心话,若雨这么好的女孩,又是她的好朋友,她不忍心看着若雨的未来就这样给了已经不在人世的舜少昂!

“天瑜,你先回去,我想去一下医院。”

忽然,诗若雨折了回来,对张天瑜道。

张天瑜这才想起,刚动完手术的诗建东还在医院休养着,沉吟了几秒后,提出陪诗若雨一块去。

诗若雨婉拒,伸手抚摸着她疲惫的脸容,温声道,“回去好好休息吧,明早有课呢。”

“那你呢,你还不是一样得休息。”

“我不同。天瑜,他是我父亲,我去应该;你和他无亲无故,没必要。”

一句话,挑明情况。

张天瑜只好作罢,拦截住刚路过的计程车,让诗若雨先上,还特意对前面驾驶座的司机意有所指地道,“师傅,你的名字和车牌号码我都记住了哦。”

诗若雨忍不住被她刻意摆出的凶巴巴样弄出笑意,于是也对她道,“那你记得上车后也发短信告诉我载你的司机名字和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