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父亲的眼里,她似乎看到了心疼、内疚或后悔,可是,她再也不需要。

冷着声,她对他淡淡地说:死不了,怎么,还想继续教训?

父亲怒火瞬间再起,指着她痛骂她不知好歹,不可救药,不配当他的女儿!

她抹了抹唇角直流不停的鲜血,冰冷的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唇间漾着一抹讥笑,回道:你呢,又配当我父亲吗?

说完,她拖着破败的身子离开了那个不再属于她的家门。

她在医院治疗了三天,是天瑜和妍妍帮的忙,她们还替她找了一间房子,出院之后直接在那里住下,房子虽然简单窄小,却让人感到很宁静、温暖。

后来,她随她们报读了艺校,其实妍妍提议她复读的,说凭她的能力来年考上北大不成问题,她没有采纳妍妍的建议,因为她再也找不到以往的自信,不确定来年考场上是否还会脑子一片空白,提笔无力。

所以,她采纳了天瑜的提议,和她们一起读艺校,当然并非真的打算像天瑜说的那样将来去当明星,而是觉得,两三年后大家各有工作,甚至会组建各自的家庭,相聚时间将越来越少,不如就用这两三年时间与天瑜、妍妍共同度过最后一段校园生涯。

做好决定,她回了诗家一趟。自从周倩容把家改变之后,那儿已没什么值得留恋,但她自己的小房间里还是有很多东西必须带走,特别是少昂哥送给她的礼物。

那“一家四口”正聚客厅里谈笑风生,见她回来,均诧异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