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你离开家8年,伤透了我爸妈心。好不容易让他们愿意接受我们,你却说要工作!工作有我爸妈重要吗?!我离开家已经八年了啊,我爸妈还剩下几个八年啊!我已经为了你大不孝了!你还想让我爸妈被你气死你才高兴啊!”
“陆无错你就是个畜生!”
“这么急着走啊,你办公室里是不是养情人了!天天回家那么晚,你是不是在外面有情人了!”
陆无错脑子昏昏沉沉得几乎晕厥。他听着董戚仪破音的歇斯里底,感受着董戚仪精心修剪的指甲在他脸上划下一道又一道痕迹,脸上的刺痛和周围人嘲讽的目光让他窒息。
他想推开董戚仪,但他舍不得也没有力气。董戚仪心里的气堵得太久了,她不信任他,他很久之前就感知到了。日积月累的沉重压得他们二人喘不过气来。
但是这一次的合同真的非常非常重要,她和董戚仪打拼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么一个契机。他们的东禄急需资金支持,他还想好好打理东禄然后把它送给董戚仪,告诉作为他不分日夜工作只是为了想把它作为礼物转让给他爱人安心的原因,填补隔阂。
他想让董戚仪有安全感,为此几次喝伤了脾胃送去医院洗胃,大半夜回家。
他推开贴在身上的女人赶着回家见董戚仪。
他想说:“戚仪,我真的很爱你,请你信任我。我身边不会有任何乱七八糟的女人,你会永远是我的妻子。”
但是他说不了了。
狰狞的红色爬满了脸,董戚仪不顾情面的话像出鞘的利刃一下下刺入他的心脏。
“陆无错我恨死你了!”
隐隐约约听完这句话之后陆无错就没了意识。他已经连续几天几夜都没有睡过好觉了,阖眼之后他感到了一丝轻松。什么都不会再听到,让他难堪的目光也不会再感受到。
就好好睡一觉。
也不知道董戚仪都做了些什么,陆无错再一次去公司的时候公司已经没有什么流言蜚语了,茶水间也不会有人私下悄悄谈论这件事。他们都好像根本没有见过那件事一样,他和董戚仪的争吵都似乎没有发生过。
从医院醒的时候,距离约定签合同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天。
陆无错没有表示什么。不过就是要再比别人多奋斗几年,他还年轻,有足够时间去弥补这段缺口。
况且董戚仪可能也因此想通了什么,对他放心了许多,两人事后都没有再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