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霍思庄是上大学那几年开始偶尔来探望我,自从他进入霍氏工作以后,才来探望得频繁。
在我们熟络的某一天,他甚至问我想不想回国。
他是第一个在明面上戳破我被软禁的人。
我无暇顾及颜面和地位不如他的事,只剩心理博弈和权衡利弊。
据我所知,霍思庄目前于霍氏还只是在基层工作,并且他和他母亲许玉英已从霍宅搬了出去长住,这是我私自回国的某年得知的。
梁爱琴当初把我这失势又方便掌控的孩子吹风早早遣送国外,还能说靠了揣度老爷子敛财的侥幸和运气,因为我母亲畹徽的嫁妆有不少。
可霍家唯一的儿子都能被逼得搬出去,还让许玉英与霍思庄闭口不言,梁爱琴那房是真有两下子。并且自从老爷子在有了锦欣之后,身体越来越差,似乎才导致不孕不育。不清楚是玩坏的还是本身的健康天生不行。
再者锦欣生母季凤盈远嫁给另个小富商和梁爱琴有无关系,也不得而知。
当霍思庄关上门压低声问我想不想回国,我直觉得不简单,他似乎是真正将付出实际。他要帮我估计也是因为继房不容人,试图扶起我这个正统的名头对抗她们母女,才能空出点精力得到好处与发展。
于是我和霍思庄开始了初次的联盟。
霍思庄一早考虑好了,如果我要长期留在国内,得寻求某个势力的庇护,私下去找目标结交大鳄,以终身幸福来联姻为代价。不一定初次就能被目标看中,至少先想办法留下来。
他试问我肯不肯做这个牺牲?
怎么样都比老爷子以后把我卖了好,对于下半生,我应该掌握主导权。即使联姻,由我来挑人,的确是更好的选择。
更何况霍思庄婉转告诉我,梁爱琴看中了我将来的那部分财产分配,几次向老爷子吹风,有意让我与她的大侄子梁源财订婚,说是梁源财如今也是省城的后起之秀,门当户对。但老爷子的态度暂时未可知。
对于梁源财我闻之色变,我很早就遭到过他的猥亵欺辱,我十几岁偷跑回国的时候,他钻了空子甚至试图强.暴我。这自然得归于梁爱琴的示意与怂恿,否则他没那么明目张胆。当时我处于劣势,年少要脸又不敢声张,要不是霍宅的保镖许世文与我交好,我及时打了电话求助他,他带着人过来破门而入,我恐怕已受侮辱。
母亲过世后我地位一落千丈,大家见风使舵,连安保人员都更在乎霍锦君他们安危的时候,只有许世文眼里真正有我,只有他依旧那么关心我,仍然尊敬地唤我大小姐。我出门也只有他更愿意跟着我进行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