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情绪,他这句话丢出来,像是赶客。
几分钟后,整个咖啡厅只剩他一个人,季予淮包了一天场。
橙红的落日光洒下来,他的侧脸被流金碎光勾勒。
从这边的落地窗看向对面,是最佳的观景位置。
夕阳西下,摄影师借着昏黄光晕给模特拍氛围感极强的杂志照片。
远处的人端庄清丽,淡黄色修身长裙,举手投足间都是温柔,脱俗的像一幅画,高不可攀的莫奈睡莲。
冷凉的眼神中掀起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身边的打光板移动,每个姿势都显露出水芙蓉的气质,和辉煌热闹的街道格格不入。
然而,天公不作美,晚间的暴雨如约而至,淅淅沥沥的落在透明玻璃上,几分钟后,愈演愈烈。
冲刷着这座陌生的城市,一时间,原本喧闹的街少了大部分人烟。
伴随着漂泊大雨,她似乎有些狼狈。
咖啡厅内,大提琴的演奏仍在继续,配上雨落敲击地面的声音,真是好一出精彩的协奏曲。
季予淮面无表情的起身,顺手捞过桌上的伞,起身,径直往外面走。
纤细的人影背对着他,两个人之间隔了条空荡荡的街。
那抹淡黄色的身影从模糊到清晰,甚至能看到落在她手臂肌肤上的水珠。
季予淮撑起黑伞,步步沉稳来到她身后。
感受到原本应该落在自己身上的水势减弱,她忽地回过头,居高临下,全然一张熟悉的脸。
幸好他今天带伞了。
不由自主地往她那边倾斜,他沉静的眼中沾上了水光,喉咙中微微干涩。
有些记忆重蹈覆辙地卷进脑海,沉寂太久的模样被一笔笔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