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一只手紧紧抱着他的书包,心跳炽烈。
某一段路有些颠簸,但她不敢抱他的腰,只紧紧抓着座椅。
他送她到家门口时,黄昏暮色盛大绚烂,飞鸟落在树梢鸣唱。
顾凌泽淡声问:“你和李俊磊在交往?那为什么哭?”
时听慌忙摇头,咬着唇说:“我……没有和他交往,我不喜欢他,是他骚扰我……我拒绝他了,他还是天天来堵我……”
顾凌泽打断她的话,从她怀里拿回自己的单肩书包,背好,冷淡地看着前方夜色,说:“这种事情你解决不了的话,最好告诉你爸妈和班主任。班里人挺多以为你和他在交往。”
时听愕然,愣在原地,觉得自己好傻。她以为自己可以解决的,也没想过李俊磊会这么过分,于是就没有和父母说。
顾凌泽微微叹了叹气,又道:“我不可能每次都帮到你,回去和你爸妈说说吧,走了。”
“……嗯,今天谢谢你。”
顾凌泽微颔首,瞪着自行车晃晃悠悠地骑远了,她立在那儿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久才肯回家。
回家后她就和父母一五一十地说了这件事,但李俊磊也没有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报警其实无济于事,于是那段时间爸妈就轮流接送她上下学,持续了差不多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