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无哈哈笑道:“我这位师弟,平日懒散惯了,没想到进了梦,反而要如此勤快,真是苦了他了。”
荆苔心道你看起来可比江逾白那小鬼更懒散,但他没说出来,只是说了一句“走吧”。
文无调笑:“小舅要买衣服?我想想,我这位新外甥有没有这个荣幸打打秋风?”
“行,给你准备嫁妆。”荆苔微笑。
“诶——”文无拿着草蚱蜢轻轻一敲荆苔的肩头,笑得无比灿烂,“是彩礼啦。”
“去你的。”
他们走了两步,文无拉住荆苔说:“等等。”
“怎么了?”荆苔扭头,看文无又抽出了那把伞,慢慢地支开,与此同时额角一凉,他张开掌心接,道,“又下雨了。”
“是我们回来了。”文无用伞框住荆苔。
荆苔明白文无的意思,他回首看向仍然晴空万里的河堤和阁台,日头依然明媚,空气透明如琉璃——很明显,挽水边和城内并非同一个时空,“东边日出西边雨”并不适用于此地。
那么对于挽水来说,这场祭祀一定足够重要,重要得需要单独铭记,若是如此,到底会独特在哪里呢?
——是人?蒙面仙师?未曾谋面的投河者?那个小姑娘?还是什么他们没有注意到的人……还是其他的什么?
文无拉着他往前走,道:“小鬼进屋了,先把小崽子接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