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宛萼接过玩偶,听见了言檀清冽的声音。
“以后在这一片少得瑟,听见没?”
黄发男苦着脸:“听见了听见了,一定不得瑟!”
言檀冷哼:“滚。”
话音刚落,黄发男撒腿就跑。
孟宛萼眼眸微垂,这时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出现在她面前。她犹豫了片刻,准备抬手,可就在这一瞬,她看见了自己乌黑的手掌心,下一秒她机械般的收回了手。
几乎是同一时间,言檀也淡淡收回手。
孟宛萼依旧低着头,直到听见渐远的脚步声,她才将遮住面容的发丝别到耳后,对着不远处肆意洒脱的背影张了张嘴:“谢谢。”
也许是她的声音太低,言檀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
孟宛萼捡起地上的玩偶,吃力的从地上站起来。
去医院前她先去药店买了碘伏和纱布,然后麻烦药店的工作人员帮她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
回到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的彻底,就像被罩了一层厚实的黑色幕布,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去洗手间将印上血迹的校服仔细洗了洗,然后回到病房。
这个时候孟宛溯已经熟睡,方丽英就守在病床边不敢眨眼,生怕孟宛溯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又不见了。
“医生说什么时候能出院?”孟宛萼在方丽英身边坐下,脸色难掩疲惫。
方丽英无声一叹,用手比划道:医生说没有大碍,明天就能出院。天都黑了,你怎么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