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柳敏慧这么说,乔舒言无力的掀动了下嘴角,然后在沙发上慢慢坐下。

“她是嫁入豪门啊,我们等于拥有了一棵摇钱树,还愁没有钱请保姆吗?到时候,我们过的可是贵妇般的生活,只要有钱,还愁没有人来给我们干活?还愁会吃不到山珍海味吗?”

“哎,这么多年,我还真是有点儿舍不得她,”柳敏慧接过女儿的话,这让在外面的乔舒言,心里闪过一丝暖意。

“妈,你是不是糊涂啊?她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才能挣多少钱供我们花?等她嫁过去,我们的零花钱可都是在万上起步的好吗?这样一来,供我们花钱的人还在,还有保姆伺候着,它不香吗?”

柳敏慧有些烦躁:“说到底,我就是不想便宜了那个小贱蹄子,嫁入豪门的机会,是你爸拿命换来的,我当然是想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嫁过去了。”

贱蹄子?母亲是在说她吗?乔舒言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就没了温度。

“霍家不是还有一个小儿子吗?过段时间等霍丙森死了,妈你找霍老爷子提上一嘴,让那个野种再帮我美言几句,到时候里应外合,我不是照样还能嫁进霍家吗?”

“对呀,还是我女儿聪明。”

“那可不,这辈子,豪门丈母娘你是跑不掉啦,哈哈哈。”

……

母女俩的谈话,犹如晴空霹雳,让乔舒言恍如做梦,

第一次,她开始正视自己在这个家里存在的意义。

为了养母和姐姐,她没日没夜的打工赚钱,还要兼顾自己的学习,经常累到走在大街上都能睡着的地步,面对母亲无休止的索取,姐姐无数次的把自己的钱包掏空,她都毫无怨言。

因为,她们是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