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陈广义委婉又客气,外加轻声细语的把“抚慰金”的事情向乔舒言一一说明。
果不其然,待霍老爷子再次从外面进来时,看到乔舒言又哭得稀里哗啦的。
这孩子是水做的吗?怎么动不动就哭?
他皱着眉头看向自己的管家,陈广义立马有一种自己做了错事还被人当场逮住的感觉,他欲言又止,最终无辜的摊着两只手。
霍振坤记得派人暗中调查这丫头的时候,得到的消息都是:此人很皮实,无论养母和姐姐怎么欺负,怎么打骂,哪怕是被饿上两天,她都从来不反抗,也不哭不闹,而且很快就会笑得没心没肺的。
今天看来,也并不是如此啊。
还是一到他们霍家,这孩子的性情也跟着变啦?
霍振坤就那样皱巴着一张脸,静静的等着,待乔舒言慢慢的平静下来。
“哭完啦?”
霍老爷子的问话,让乔舒言这才想起自己还在人家家里,她忙从沙发上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肚子里就传来了“咕噜”声,她忙拉扯着上衣去盖自己的肚子。
“哎,终于可以开饭了。”
乔舒言还以为他会生气,会批评自己呢,怎么听上去好像没啥事一样,她偷偷的抬眼看去,发现客厅里已经没人,都去到餐厅了,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佣人这时候走过来叫她:“乔小姐,到餐厅用餐吧。”
乔舒言本能的还打算说自己要回家的,可是经过刚才的那通电话,她如今恐怕已经是无家可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