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成”,明兰最怕他因自己荒废了昔日jiāo游,忙道:“我去。”

还是那些旧友,七八人。可只有两位带了夫人,一是元若,一是梁晗。

明兰虽不愿见墨兰,可究竟是姐妹,不愿让外人见笑话,于是随意扯出一道笑便不再理她。可墨兰那两双眼却如同钉在明兰脸上,yīn沉沉的。

有诗友打趣,“元若与梁六,如今可是亲上加亲呢。你们说说,盛家四朵花,他两人便合计抢去一半,这公平嘛!”又有人说:“那快让人家姐妹单独叙旧,我们老爷们另觅佳处。”

“大可不必”,墨兰挑着眉毛,yīn阳怪调,“我见这妹妹,还不如见各位兄台多呢。家妹自小孤僻,躲着人走,不愿与人亲近。如今回娘家,恐怕也是提前打探好我回门的日子,特意避开呢。”

“若总遇不上,那也只能说四姐回门次数太少”,元若冷冷道:“否则,我家娘子便是天算,还能次次算中?”

墨兰吃了一肚子气,可一见元若,她又怼不回去。安分好一阵,又不甘心,又朝明兰发话,“笨鸟先飞的道理,妹妹记得这样牢啊。当年在学堂,你就总被学究留下补课,如今还是如此好学,都补课补到这荒郊野外来了,当真感人呢。”

“好在补得回来”,明兰不紧不慢,笑吟吟道:“诗词上的欠缺,永远来得及补。只可惜,口上不积德,心中没有德之人,永远都没有机会回娘胎重造咯!”

明兰一番话这样刻薄,元若却不气,忍着笑偷偷勾她手指,以示鼓励。

“你说谁呢?!”墨兰一指明兰。

“原本无所指”,明兰依旧云淡风轻,“只是有人急了,便是迫不及待要自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