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烨闻声令停轿,隔着轿帘,小声安慰道:“反正不是齐元若,是谁不一样呢,那倒不如选个爱你的。”
玉瑶许久才抽噎道:“你说得容易。那反正不是盛明兰,是谁不一样呢?你怎么还至今不娶?”
“那男人同女人能一样吗?我四处征战,是我的厄运,也是我的荣耀。我总归有事去忙,那你呢?就这样一辈子不嫁,烂在闺阁之中?”顾廷烨斥道。
沈玉瑶掀开轿帘,伸出一只手,可怜巴巴道:“你放我回去,好不好?我答应你,不再gān扰元若同盛明兰,我乖乖嫁人还不行嘛,只是不要把我一人留在这蛮荒之地。”
顾廷烨未答,悠悠骑马走了,临走撂下一句话,“如果一朵花落下,这朵花还是被风chuī远得好,否则它在树下,总会念念不忘,徒增伤心。你能远嫁,是你的福气。”
“顾老头,我恨你”,玉瑶尖利的哭腔在顾廷烨身后被风拉扯,撕碎在风中。
明兰早起,端坐镜前。元若身着睡袍,披头散发,从身后抱住她,看向镜中,“如今你身上有了我的印记,我也有你的痕迹。如今我看你,倒像照镜子了。怎么说来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肉麻死了”,明兰笑着嫌道。
“哪死了?这不活得好好的”,元若捧起明兰的脸,仔细地检查一番。
“你……才成婚多久,就变这样了?”,明兰嗔怒,“成婚前同我讲话,总深情款款的。现在这般嘲讽我?”
“是啊,从前不敢欺负你,毕竟是别人家的明珠。现在你归我了”,元若洋洋得意:“以后啊,爱你,只我一个人,疼你,只我一个人。欺负你,也只我一个人。我一定好好欺负你。”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