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这就去”,小桃走远了,不忘回头补一句,“要是冻坏了小姐的心上人,别说一个小桃,连一片桃林都不够赔的呢。”
“去去去”,明兰目送小桃去寻家丁了,才安心回屋。
至三更,明兰听闻门前熙攘,料是齐国公府来人了。可半个时辰后,声音又散去了。又半时辰后,人声鼎沸甚于从前。此刻,天色已蒙亮,小桃慌张跑进屋,发丝沾着点滴露水,“小姐,起先那阵是国公府来人了,可小公爷怎么也不肯走。这会,郡主亲自乘轿来了,家丁们去喊老太太和老爷、大娘子去了。”
“那又如何”,明兰淡定道。
“老爷最要面子,如今这么大阵仗,回头老爷又得责备你了。况且,若您还想嫁进国公府,那今夜之怠慢,以后也要被郡主记恨去的。”小桃焦急道。
明兰懒懒抬眼皮,“还真是物换星移啊,从何时起,两家老人都如此关注我同齐衡的事了。”
“小姐,趁着事情没闹大,要不要奴婢出去跟他们说,您突然害病才没顾得理小公爷呢。”
“不必,我好着呢。论身份,我不及他们十一金贵。可如今,既然论及感情,便无何尊卑。我不想理他,自可不理,便是官家来了也无用。”
果不其然,不一会便传来大娘子的催促,“明丫头,你出来!”
“大娘子安,天色尚早,母亲怎起这么早?”明兰装糊涂。
“客套话省了吧,简单梳洗毕速到前厅”,大娘子撂下话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