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木磨蹭了一会儿,还是在紧盯的目光中走了出去,那架势让他恍然觉得自己成了一个被看押的犯人。

等到了咖啡厅时切岛已经坐在老地方了,桌子上摆着几本摊开的书,被黑笔勾得乱七八糟。

“哦,爆豪,齐木!”

红发热血男儿看见两人不禁眼前一亮。

“快快!这个函数到底是怎么解开的?”

【今天也淹死在了数学的海洋里呢,切岛君。】

身为单细胞生物的切岛可以不惧爆豪的狗屎脾气和他成为朋友,却没法从数字与符号的迷宫中破墙而出。

“哈,又来?!”

爆豪的不耐烦不仅表现在脸上,还完美落实在了行动中。

“这道题不是昨天就给你讲过了吗?!好好想一下啊你这个木鱼头!”

卷成一筒的本子“duang~duang~”地敲在切岛的头上,对硬化后的头发丝造成了“-1”的高额伤害。

“我没听懂嘛…爆豪你每次讲题就是把答案说出来了而已……”

切岛毫不在意bào躁打在他头上的攻击,很是苦恼地说。

“过程什么的根本就忽略了!”

“哈?!”

爆豪凶神恶煞地瞪着他,像是不满自己的教学水平被质疑了。

“那种看一眼就知道了的东西有什么好讲的?!!”

“所以说我一眼看不出来啊!!”

切岛在qiáng压下拍案而起,决定发出人民反抗的声音。

“爆豪你应该讲得更加细致一点!!!”

“明明就是你自己太笨了,不要怪老子讲得不好!!”

“但是十多步的解法你都省略了,三步得出答案也太夸张了!”

“要不是为了照顾你这个狗屎头,老子一眼就看得出答案!”

虽然有些小声讨论,但是并不吵闹的咖啡店中,两个少年的争论声此时就显得格外突出。

偏偏两人一个神经大条,一个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吵起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